六月初九,宜嫁娶。
鞭炮声噼里啪啦,迎亲队敲锣打鼓进村,停在陆家小院门口。
“迎新郎——”
“请新姑爷,移步登轿!”
姜饱饱懵逼的望着眼前喧闹的场景,整个人呆若木鸡。
这是哪里?
前一刻,她还在厨房煎荷包蛋,手指不小心划破,血滴到平底锅把上。
下一刻,就置身于贫瘠落后的山村。
周围全是土坯房,群众清一色古装打扮,神情各异,有欢喜,有怜悯,也有隐晦的鄙夷。
“新姑爷六岁开蒙,九岁考中童生,谁见了不得夸一句文曲星下凡。”
“他的名字是教书先生取的,叫陆砚舟,一听就跟咱这种泥腿子不一样。”
“可惜,刚考上童生就摔断了腿,寻遍良医都治不好,双亲抑郁而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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