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栓子往手掌啐了口唾沫,攥紧缰绳往上一提,迫使驴头高扬,右手死死揪住驴鬃,趁着驴还没反应过来,腰身一拧,跨坐到驴背上。
还没来得及高兴,驴后蹄狠狠向后一蹬,陆栓子身子不稳,从驴背上摔下来。
“死倔驴!老子今日非骑到你背上不可!”
姜饱饱坐在板车上看戏,完全不担心毛驴会被人抢走,连练家子山匪都搞不定的驴,寻常人又怎么可能搞定?
果不其然,陆栓子屡试屡败。
毛驴被他折腾烦了,猛地一尥蹶子,把他踹了个四脚朝天。
姜饱饱拽住毛驴,看向陆栓子:“叔父还要试吗?”
赵氏见识到毛驴的倔脾气,知道再试也没用,可又舍不得即将到手的好处。
毕竟,一头上好的驴,自己用不了,可以卖不少银钱。
赵氏心思一动,想到了个主意,她当即扑到陆栓子身上,嚎啕大哭:“当家的,你是不是被驴踢到了腰子?”
赵栓子其实被踢到的地方是大腿,见赵氏不停的向他使眼色,他立马会意,捂着腰子,喊起疼来:“诶呦,我的腰不行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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