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氏抽出随身携带的帕子,呜呜咽咽的擦不存在的眼泪:“你可是家里的顶梁柱,如今被侄媳妇的驴踢坏了身子,以后可怎么办?”
“咱们一大家子全指望你养活。”
“你要是倒下,全家老小都得饿死!”
围观村民虽看不惯陆栓子夫妇的品行,但毕竟救人要紧,赶紧提醒赵氏请郎中。
赵氏不仅没请郎中,反而当众逼迫姜饱饱:
“大伙儿都瞧见了,我侄媳妇的驴,伤了我家男人。”
“就算沾亲带故,该赔的也得赔。”
姜饱饱怕毛驴误伤人,一直在旁边观看,片刻未曾离开,当然知道陆栓子伤的是腿,不是腰。
她这是被讹上了?
姜饱饱勾唇冷笑,不紧不慢道:“婶娘,我记得之前提醒过,你们若执意骑我的驴,有个好歹,药钱自个儿掏,我概不负责。”
赵氏不承认:“何时说过,我咋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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