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老头挠了挠头,摆摆手道:“先把他送到我的屋子,晚上我跟小屁孩裴予安挤一挤。”
姜饱饱轻嗯一声,轻松把男人扛进屋,在方老头的床上平躺放下。
男人约莫三十来岁,面色青灰,嘴唇发乌,距离心脏极近的位置有一处箭伤,箭头已被拔去,简单包扎过,纱布外渗着黑血,在破损的衣襟上洇开暗红色的血迹。
紧急之下伤口处理得不够到位。
方老头顾不得歇息,扯开男人的衣衫,清理伤口,排淤毒,重新撒上药粉包扎。
“毒性极强,已侵入心脉,老夫已阻止毒性扩散,要彻底清除他体内的毒素,还需一些时日。”
方老头看着床上的男人,不禁叹了口气。
姜饱饱做为医者,观摩了整个急救过程,视线没有离开过伤口,不时听方老头指点几句。
男人是第二天醒来的。
他每日除了固定喝汤药,还要施针逼毒一次。
姜饱饱坐在床边,给银针消毒,顺口问道:“贵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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