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面色苍白,卧靠在床榻上,眉宇间敛着一丝威严。
“皇……”刚说出一个字,他立刻改了口,“你可以叫我黄公子。”
姜饱饱偏头打量他一眼,从骨龄来看,至少三十岁,公子一般用来称呼年轻些的男子。
姜饱饱没有给他装嫩的机会,直接道:“黄大叔,你放松点,我来给你施针。”
黄大叔面色微僵,难以置信的看向一旁的方老头,确认道:“方神医,你要让这个胖丫头给我施针?”
方老头抖了抖胡子,一脸骄傲:“什么胖丫头?她叫姜饱饱,是老夫的得意弟子!”
“你放心,有老夫在,就算她把你扎残了,我也能给你治回来。”
最后一句,不说还好,一说出来直叫人心里发毛。
黄大叔定了定神,目光投向姜饱饱:“姜娘子,请问你学医几载?”
姜饱饱如实道:“两个多月。”
黄大叔闻言,本就苍白的脸色,愈发没有血色,要不是胸口有伤,他只想立刻跑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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