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雨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我这里有五万块。”
周一杨猛地抬起头:“什么?”
“我工作几年攒的,本来想付县城房子的首付。但房子可以晚点买,康养院不能等。”林晓雨的语气很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晓雨,这不行。这是你的血汗钱——”
“一杨,”林晓雨打断了他,“你帮了那么多老人,一分钱没收过。我投五万块,算我入股,行不行?”
周一杨看着她,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他想说什么,但林晓雨已经低下头去看图纸了,一副不容商量的样子。
三十三万。还差五万。
周一杨回到家,坐在院子里,看着那棵枇杷树发呆。枇杷树的叶子已经黄了,风一吹,簌簌地落下来,铺了一地。
周德厚从屋里走出来,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钱不够?”
周一杨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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