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多少?”
“五万。”
周德厚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存折,递给他。
周一杨打开一看,余额——五万一千块。
“爷爷,这是……”
“我跟你奶奶最后的积蓄了。”周德厚的语气很平静,“上次给了你八万,这是剩下的五万。本来想留着给你结婚用的,但康养院的事更重要。”
“爷爷,不行。这是你和奶奶的棺材本——”
“什么棺材本不棺材本的。”周德厚摆了摆手,“我跟你奶奶现在身体好得很,活到一百岁没问题。再说了,你那个康养院建起来了,我们俩第一个住进去,不是比什么棺材本都强?”
周一杨握着那张存折,手指在发抖。他想起了爷爷教了一辈子书,一个月退休金才三千多块,这点钱不知道攒了多少年。他想起了奶奶生病那几年,爷爷舍不得吃舍不得穿,把钱都省下来给奶奶看病。
现在,他们把最后一分钱都给了他。
“爷爷,”他的声音哽咽了,“我会还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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