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静一静,静一静!”他提高声音,做了个下压的手势,“我一个个来,大家不要急。但是有件事我要先说清楚——我不是医生,我不治病。我只能给大家提供一些调理身体的产品,帮助改善健康状况。如果有急病、重病的,请先去卫生院,不要在我这里耽误。”
队伍安静了一些,但没有人离开。
周一杨深吸了一口气,推开了康养铺的门。
那个上午,他从八点一直忙到下午一点,中间连口水都没喝上。林晓雨接到他的电话后从卫生院赶过来帮忙,两个人一个做咨询,一个做检测,配合得还算默契,但还是忙得脚不沾地。
二十多个人,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。有的要通脉口服液,有的要安神助眠液,有的是冲着王德福站起来的奇迹来的,想给家里瘫痪的老人也试试。周一杨一个一个地询问、把脉、看舌苔,林晓雨一个一个地量血压、测血糖、做记录。
到了中午,铺子里的人终于少了一些,但门口还排着十几个。
“一杨,你得想个办法。”林晓雨揉了揉酸痛的手腕,“这样下去不行。你一个人根本看不过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周一杨灌了一大口水,“但这些人都是从老远的地方来的,有的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,我不能让他们白跑一趟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把自己累垮了。你看看你,脸色都不对了。”
周一杨摸了摸自己的脸,确实有些发烫。他这几天为了赶制药的进度,每天晚上都在空间里待到很晚,睡眠严重不足。外界的几个小时,空间里的十几个小时,他几乎把所有醒着的时间都泡在了药田和制药台前。
“康康,”他在心里叫了一声,“我的身体状况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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