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士们!”傅燮举起手中的长剑,高声呼喊,声音沙哑却铿锵有力,传遍了整个城头,“身为大汉将士,守土有责!今日,为国尽忠,就在此刻!愿随我死战者,随我杀出城门,与叛贼决一死战!”
“愿随府君死战!愿随府君死战!”残存的数百名守军齐声呐喊,声音虽不大,却悲壮决绝,响彻云霄。他们明知必死无疑,却依旧义无反顾,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,眼神中满是决绝。
傅燮率先冲下城头,打开城门,率领最后的数百名守军,义无反顾地杀入叛军阵中。他虽年过五旬,却武艺不凡,手中长剑挥舞,寒光闪烁,每一剑都能斩杀一名叛军,转眼间,便连斩数人。可叛军人数众多,寡不敌众,守军将士们一个个倒下,包围圈越来越小,傅燮也渐渐被叛军团团围住。
边章在阵后远远望见傅燮身陷重围,依旧奋勇杀敌,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敬佩,高声喊道:“傅府君,何必如此固执!速速投降,我保你性命无忧,还能保你富贵荣华,共图大业!”
傅燮仰天大笑,笑声悲壮而决绝,传遍了整个战场:“我傅燮身为大汉太守,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岂能贪生怕死,投靠叛贼!今日,我便以死殉国,以谢天下!”
话音未落,傅燮挥剑冲向敌阵,手中长剑依旧挥舞,又斩杀数名叛军,可终究寡不敌众,体力不支,被数名叛军乱刀砍倒在地。
鲜血染红了脚下的黄土,傅燮的身体缓缓倒下,可他的手中,依旧紧紧握着那柄缺口累累的长剑,双眼圆睁,望向长安的方向,眼中满是不甘与眷恋——他不甘心未能守住汉阳,不甘心未能平定凉州叛乱,不甘心辜负了朝廷与百姓的信任。
汉阳太守傅燮,殉国。
傅燮战死的消息,如同惊雷般在冀县城中传开,残存的守军再也无有斗志,纷纷丢下兵器,放下城门,投降叛军。当日午后,冀县陷落,边章、韩遂的叛军顺利占据了汉阳郡全境,兵锋直指右扶风的雍县,整个凉州的局势,愈发危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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