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帝看着手中的奏折,犹豫不决。朱儁久攻宛城不下,损兵折将,确实该罚;可南阳战事胶着,若是临阵换将,恐会动摇军心,反而不利于平乱。
“陛下,”太尉杨赐出列,躬身说道,“朱儁虽在宛城受挫,可他在南阳苦战数月,平定黄巾余党无数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况且,宛城城墙坚固,赵弘又是黄巾余党中的悍将,骁勇善战,换一个人前往,未必能比朱儁做得更好。臣以为,当让朱儁戴罪立功,继续围攻宛城,以观后效。”
司徒袁隗也随即出列,附和道:“杨太尉所言极是。临阵换将,乃兵家大忌,恐会导致军心涣散,战事更加不利。请陛下恩准,让朱儁继续留任,相机破贼,戴罪立功。”
灵帝沉吟良久,觉得二人所言有理,终究还是点了点头:“准奏。传旨朱儁,免其罪责,令其戴罪立功,限期拿下宛城,若再迁延不前,定当严惩不贷!”
旨意传到南阳,朱儁跪地接旨,心中暗暗松了口气。他知道,这是他在朝中的故交倾力相助,才让他得以保住官职。可他也清楚,朝廷的耐心是有限的,若是再拿不下宛城,他的下场,绝不会比卢植、皇甫嵩好多少。
“传令下去,”朱儁缓缓站起身,对副将沉声下令,“加固营寨,深沟高垒,继续围城,切断城中粮道。不许再轻易出战,耐心等待,等城中粮草耗尽,守军士气低落,再相机破城!”
“遵令!”副将领命而去。
朱儁伫立在营帐之外,望着远处宛城的城墙,面色沉毅,眼中满是决绝。他知道,这将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围城战,他能做的,只有耐心等待,等待一个破城的良机。
十一月的南阳,秋风萧瑟,寒意渐浓。朱儁的大营静静地围在宛城之外,两军对峙,剑拔弩张,谁也不肯先动。城中的赵弘加固城防,囤积粮草,准备长期坚守;城外的朱儁深沟高垒,切断粮道,静待城中自溃。这场关乎南阳安危的围城战,还远远没有结束,而这乱世的烽火,也依旧在大汉的土地上,熊熊燃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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