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既有委屈,又怕那人真走了。
不过还好,李瓶儿很快感觉到背上火热,继儿整个身子被让洋洋暖意包裹。
武松自背后将娇躯搂进怀中,也不说话。
沉稳灼热的气息地喷在她后颈,李瓶不自觉舒适地“嘤咛”一声。
再矜持不住,磨转身便死身子嵌进那团火中,心里委屈遏抑不住,咬住那人衣襟便呜咽起来。
“官人真真好狠的心肠,全不顾瓶儿日夜思念,妾命好苦哇……”
武松暗骂自己不识抬举,如此娇娘,竟多日忘了慰籍,真真不该。
口中却道:“娘子却冤杀某了,某第二日便着人去大名府打探冯妈妈消息,终日在衙门周旋娘子的官司。
今日才得了准信,一有消息便来相会,娘子却只怪某!”
说着便将与知县李达天所议之事,说于瓶儿知晓。
李瓶儿一听,心里那点怨气早烟消云散,忙道:“官人莫怪,妾只是想念官人,自怨自艾,妾给官人赔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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