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仰起臻首,搂住脖子,便来吃嘴子。
吃了一会儿,李瓶儿道:“官人,俺奴的冯妈妈可是寻着了,可还在大名府。”
武松叹道:“你当年并逃离后,她便被赶了出来,如今却不知道去向。”
李瓶儿一听,暗淡下来,垂泪一会,又勉力调整,问到:“官人,当日冯妈妈了让奴去投奔东京城外的娘家,奴尚记得地址,官人……”
武松闻听:“有地址便好,某派人去东京,若寻冯妈妈,便接来与你一同享福!”
李瓶儿感念道:“官人,你对妾这般好,妾何以为报……,妾这便给官人演……
演官人要看的‘玉穴涌清莲’……”
说罢,已忍不住羞意,将头拱进男人胸口。
武松一听,只觉全身僵硬。
随即想到正事,强压心头火,道:“今日先不着这节目,另有事便给娘子说知。”
李瓶儿听武松说完始末,感动得涕泪横流,忙凑上来又细细和男人吃了一会儿嘴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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