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华州太守贺瑾,自那日捉了鲁智深,锁入死囚牢,终究恨得牙痒,那日莽和尚却是将他骂的狠了。
几番拷打,和尚只说是游方僧人陆大,原在五台山挂单,因一身武艺被都统相公看重,收在麾下,现奉命专程来取史进兄弟。
贺瑾又问他五台山事,这和尚也答得头头是道,五台山千里之外,亦不可能去核实。
家里还锁着个美艳多汁的玉娇枝不能享用,贺瑾心痒难耐。
贺瑾倒非是惧怕这个武松,青州远在千里,二人又文武殊途。
只贺瑾自认乃是太师门生,亦知晓这武松是太师亲信之人,若得罪了,面上须不好看。
玉娇枝被和太守强抢至府中,每日以泪洗面,多次欲悬梁投井,皆被阻拦。
几次寻死,却也使贺瑾暂不敢用强,玉娇枝得以保住清白之身。
近一段时间,贺瑾竟不来骚扰,却是奇怪。
忽一日,贺瑾又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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