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娇枝缩在墙角,用一根钗子顶住脖颈,神色决绝。
哪知贺瑾并不上来猥亵,只问道:“你可是青潍二州兵马都统制武松的小堂客?”
玉娇枝下意识摇摇头。
贺瑾舒一口气,暗道果然有假。
谁知玉娇枝心思却细腻,见贺瑾闻她说不识这个唤作武松的,似乎松了一口气。
便道:“妾虽非武老爷堂客,却早已许了他,此番父亲到西岳庙画影还愿毕,便要纳入府中!”
贺瑾不辨真假,只得暂退了出去,吩咐使女、仆役好生看守,不得走脱了。
玉娇枝心下稍平,抹一把眼泪。
武松?
玉娇枝心下寻思,这武松,似是一个令贺老狗忌惮的奢遮人物,可以救俺这个可怜的弱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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