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王殿下虽然逃了出来,但他的家眷被叛军俘虏,庄园也被叛军烧成瓦砾。”
“论起伤悲,你们两个哪里有陛下深呢?”
内阁首辅,户部尚书崔开济站在一旁,赶紧呵斥道。
看似呵斥,实则提醒鄂国公和鲁国公两人,要改变策略。
崔开济的话像一盆冰水,瞬间浇熄了鄂国公和鲁国公心头的悲愤之火,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惊惶。
他们猛地抬头,这才注意到永昌帝那张平素威严的脸上,此刻布满了阴云和难以掩饰的焦躁,眼窝深陷,握着奏报的手背上青筋暴起,指节捏得发白。
“汉王殿下……秦王殿下……”
鄂国公张了张嘴,声音干涩嘶哑,后面的话哽在喉咙里,再也说不出来。
儿子战死固然痛彻心扉,但天潢贵胄、皇帝的亲骨肉落入叛军之手,甚至面临被“煮杀”的恐怖境地,亲王的家眷被掳、产业被焚。
其中的分量和可能引发的滔天巨浪,绝非他们一个国公府死了儿子所能比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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