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的怒火和痛楚,此刻恐怕正被强行压抑着,随时可能爆发。
他们撞上来的时机,简直是往火山口里扔柴火。
太子洗马魏迁为何不告诉他们西京那边的消息呢?
鲁国公反应稍快,脸上的悲愤瞬间被惶恐取代,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:
“陛下息怒!老臣……老臣糊涂!痛失爱子,急火攻心,竟……竟不知两位殿下遭此大难!老臣该死!老臣万死难辞其咎!”
他声音发颤,带着哭腔,但这次更多是恐惧而非悲伤。
鄂国公也如梦初醒,跟着叩首:“陛下!臣等……臣等失察!不知天家蒙此剧难,只顾自家私怨,冲撞圣驾,罪该万死!请陛下保重龙体啊!”
永昌帝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,方才那冰冷的目光扫过匍匐在地的两人,最终疲惫地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挥了挥手,声音带着一种强行压抑后的沙哑和深深的倦怠:
“够了!朕知道了。你们的儿子……为国捐躯,兵部自会按律核查,论功过,定抚恤。朕……不会让忠臣之后寒心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