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春芳心中一震,知道这是要安排后事了。
他不敢怠慢,连忙应道:“老奴遵旨,这就去安排。”
消息传到东宫,太子胤礽更是喜不自胜!
他以为父皇终于要明确传位,立刻召集了崔开济等几位重臣,换上庄重的朝服,怀着无比激动和期待的心情,快马加鞭赶往天子山行宫。
一路上的秋色在太子眼中都变成了胜利的旗帜。
他想象着父皇当着众臣的面,将传国玉玺交到他手中的场景,想象着群臣跪拜新君的场面,几乎要压抑不住狂笑出声。
然而,当他与崔开济等人跪在永昌帝的病榻前,屏息凝神等待那最终的遗诏时,永昌帝却只是用浑浊的目光缓缓扫过他们,断断续续地交代了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:
叮嘱太子要勤勉政务,嘱咐大臣要尽心辅佐,询问平叛进展和北狄动静,还关心了一下秋收赋税…
唯独,只字不提明确的传位之言,更没有拿出任何诏书。
太子跪在冰冷的地面上,从最初的激动亢奋,逐渐变得焦躁、疑惑,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失望和难以言喻的愤怒。
三十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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