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等了整整三十年!
眼看就要走到最后一步,这老迈的父皇却依旧含糊其辞,不肯给他一个痛快!
他强忍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质问,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。
崔开济等人也是面面相觑,心中暗自嘀咕,却不敢多言一句。
一场原本期待无比的“托孤”,就在这种诡异而沉闷的气氛中结束了。
太子铁青着脸,一言不发地告退出来。
当晚,太子心中郁愤难平,便在行宫偏殿召来心腹谋士顾鼎铭饮酒。
“老师!你说!父皇他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太子猛地灌下一杯酒,眼中布满血丝,“他明明已经不行了!召我等前去,却一句准话都没有!”
“他是不是…是不是根本就没想过要把皇位传给我?他是不是还在想着我那个在晋阳的好弟弟?!”
顾鼎铭心中也觉蹊跷,只能劝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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