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息怒!陛下或许只是病体沉重,神思不属,并非有意如此。”
“大局已定,陛下此刻召见,本身就是一种态度,您切不可自乱阵脚。”
“态度?什么狗屁态度!”
太子借着酒意,将多年的怨气发泄出来,“我看他就是不放心我!他防了我三十年!临死了还要吊着我!”
“可恶!可恨!”
他越说越激动,酒意上涌,理智的弦渐渐绷断。
对父皇的怨恨,对未来的不确定,以及那压抑了太久的欲望,混合着酒精,在他体内燃烧。
“他不给我…我就…就不能自己拿吗?”
太子眼神变得有些疯狂。
顾鼎铭吓了一跳,连忙低声道:“殿下慎言!隔墙有耳!”
然而太子已被酒精和愤怒冲昏了头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