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头也不回地对紧跟身后的工兵营总管说道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那总管连忙躬身记下,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他们登上一个刚刚垒好的营垒。垒墙是用泥土混合着草茎、碎石夯筑而成,外表粗糙,但异常厚实。
墙头上,新砍伐的滚木垒得像小山一样,用粗绳固定着;
一口口大锅里,熬炼着恶臭刺鼻的“金汁”,冒着令人作呕的黄绿色烟雾;
士卒们正在军官的呵斥下,将一捆捆箭矢、一块块擂石搬运到指定的位置,脚步匆忙而沉重。
杨岩伸手摸了摸垒墙上一个新鲜的箭孔,又试了试摆放擂木的杠杆机关是否灵活。
他的动作很慢,很仔细,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。
随行的将领们屏息凝神,目光随着他的手移动,气氛压抑得如同这铅灰色的天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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