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人挺有意思。”
“不有意思。”天下站起来,“只是活得比较久,见过的说谎的人比较多。”
他转身往回走。
“后天子时,北门。”周渡在身后说。
天下没回头,摆了摆手。
回到地道的时候,老兵还坐在原来的位置。
但他的状态变了。在天下离开的这一刻钟里,这个守了封印二十年的男人,做了一个决定。
“你说符文是从内往外支撑的。”老兵的声音很平,“我信。”
天下没有接话。
“因为有一件事我一直不确定该不该说。”老兵低下头,看着自己满是旧疤的手背,“永隆九年,封印出过一次裂缝。不大,一指宽。那年冬天死了十一个人,全是守封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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