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。”他说,“那就当我以前不小心走错过路。”
天下没再追问。有些人的底牌不是靠逼就能翻出来的,况且他现在需要的不是这个人的过去,是这个人的路线。
“你能带我进去?”
周渡的表情终于变了。不是惊讶,是一种类似于“果然来了”的认命感。他把扁担往地上一杵,蹲下来,手指在霜冻的泥地上随便划了几道。
“天策府外围三层禁制,常驻执法修士四十六人,夜间巡值二十人,每半个时辰轮换。”他划得很随意,但线条精准,是个简略的建筑平面。“地下一层是刑审堂,二层是物证库,三层才是卷宗档库。从二层到三层之间有一道独立封禁,钥匙在值夜执事手里,每月换一次。”
天下蹲在他对面,一条一条地记。
周渡抬头看了他一眼。“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帮你?”
“不问。”
“为什么不问?”
“因为你问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在往上扬。”天下说,“问句语调上扬,说明你在等我追问,好借机把话题岔开。你不想说的事,我逼也没用。”
周渡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是真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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