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对。”吕奉先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,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——”
“因为它不是邪物这件事,”吕奉先打断了他,抬起头,那双深陷的眼睛里有一种天下看不透的东西,“恰恰是最危险的。”
他从怀里摸出一卷发黑的绢布,展开后递过来。
“你只看到了封印是护灵阵。但你没查到,四百年前天策府为什么要把一个护灵阵伪装成镇魔阵。”
天下接过绢布。
上面画的不是阵法,是一张人像。
笔触粗糙潦草,但轮廓清晰——画中人披发无冠,面目模糊,唯独胸口位置画了一个符号。
和封印核心里的那个名字,一模一样。
“四百年前,”吕奉先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封印里面关的不是什么灵物,不是什么宝贝。”
他看着天下,一字一字地说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