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重要。”
“当然重要。”吕奉先往前走了一步,“你能摸到这里,要么有内线,要么你本身就是天策府的人。不管哪种,今晚你都走不出去了。”
天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贴过石壁的那只手。掌心有一道淡淡的白色痕迹,是刚才封印核心的光留下的。他把手掌翻过来,朝着吕奉先。
“你认识这道光。”
吕奉先的脚步停住了。
他认识。
二十年前他就见过。在十一个人死后清理现场的时候,他在第三具尸体的手心里见过同样的白色痕迹。那具尸体的脸上带着笑——一个死人不该有的、安详的、甚至是释然的笑。
那个表情困扰了他整整二十年。
“封印里的东西,”天下收回手,一字一顿,“从来就不是邪物。你知道的。”
吕奉先没有回答。
沉默在石室里凝固了几息。然后吕奉先做了一个天下没预料到的动作——他抬手,制止了身后两个内卫拔刀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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