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把一块卤蛋咬碎,嚼了半天才咽下去:“那可就有意思了。一个人说你不是独生子,你正常反应应该是'你有病'。但你刚才那表情不像。”
天下坐在门槛上,把骨钱放在膝盖上。月光照着铜面,“沈家骨”三个字清晰得像刚刻的。
他确实没觉得沈活在说谎。
不是因为证据,是因为骨钱的反应。那东西在沈活说话时共振的频率,和天下自己的心跳完全同步。造假做不到这个程度。就像你分不清镜子里的人是倒影还是另一个你。
林昭走到铁皮箱子前,从脖子上摘下一串钥匙,挑了最小的那把,拧开铜锁。
箱子里没有武器,没有符咒。
一摞纸。发黄的、发脆的、边角碎裂的老纸。
她抽出最底下那一份,丢到天下面前。
“你爸在你十五岁那年托我保管的。说如果他死了,你来找折骨台,就把这个给你。”
天下低头看。
那是一页族谱。手抄的,毛笔字,笔力很重,写字的人手很稳。是他爸的字迹,他认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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