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说话。
从竖井到营地的路不长,走了二十分钟。天下走在最前面,秦九在中间,林昭断后。三个人保持着恰好听不见彼此呼吸的距离。
骨钱安静了。
不挣扎,不发烫,甚至连那层黑色液体都干了,在天下手背上结成一层薄痂。他没去抠它,凭直觉知道那东西已经渗进皮肤底下了。
营地设在一座废弃道观里。三面墙塌了两面,只剩一堵贴着发黄的符纸。桌上摊着地图、罗盘、三盒没开封的自热米饭,还有一个铁皮箱子,锁眼上拧着铜锁。
秦九撕开一盒自热饭,往发热包里倒水,坐在台阶上呼噜呼噜地吃。
吃了两口,放下筷子。
“天下,你户口本上写的什么?”
“独子。”
“亲爹亲妈?”
“亲的。我爸沈闻山,我妈陈玉棠。结婚证、出生证明都有,我亲眼看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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