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意外,我爷几乎不叫我名字。
而且,更从未让我沾过他的烟袋锅子。
“爷……”
我话未出口,已经往烟袋锅子里装了烟草。
划着了火柴,点燃了。
砰砰。
此时突然而至的敲门声,急促得像是催命。
“欧阳铖,快来啊,你爷应该是在西山盗挖孤坟出事儿了,人已经没了!”
闻言我当即一怔,浑身血都凉了。
胡说八道,我爷他就在……
我转头看去,这才发现爷爷已经不见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