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只剩下了一根烟袋锅子。
只是,烟袋锅子冒着烟,说明刚才发生的不是梦。
我忙不迭拉开院门,村长正脸色煞白地喘着粗气。
“欧阳铖,快……快跟我走!”
我们一路赶去了西山脚下,老远就看到小路上倒着个人。
而那人身旁,一把铁锨,一片土坑。
我脑子嗡的一下,跑过去转过那人。
“爷!”
我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这人就是我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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