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用手指一点府医肩,“妾身这厢先谢过先生了~”
话音一落,水腰轻晃,转身施施然走了。
府医只感觉自己肩那酥得厉害,府中下人都在传,知府这次是纳了个瘦马回来,他只当是谣言惑众,如今看来,却不尽然。
走进屋子后,还能闻到空气中那浪荡味道,他忙跪在地上行礼,“小民拜见大人。”
袁知行身上有些汗,靠在榻上,“起来吧,来给本官看看。”
府医便起身上前,把了足足四十息后才收回了手,其实他早有了大概,却刻意拖长了些时间。
这样能让大人觉得他更尽心。
“大人脉象不过肝郁气虚罢了,无凶险大病。平日里思虑烦心、起居劳碌,略亏元气,故而偶尔昏沉,不过小虚证,绝非重病。”
袁知行悬着的心便落了下去,他刚可是好生凶猛,事后也没觉得有何不适,小神医年纪太轻,终是盛名难副。
姜梨此时正往最是僻静的凝晖堂走去,明明是当家主母,却住去了离上屋最远的院子,这夫妻情分隐隐不太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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