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珠并未多说,眉头紧锁。
走进了才发现,凝晖院布置得很是雅致,一看便是主母院子。
院中种了好些文殊兰,还没到屋子,便闻到了浓重的檀香味。
掌珠敲了敲门,“夫人,小神医请来了。”
屋内传来道沧桑清冷的声音,“还请入内。”
掌珠推开门,姜梨便抬脚走了进去。
入眼便是个黄金佛像,香案上燃着青瓷莲灯,一个枯瘦的中年妇人跪地,身着素色粗衣,全身上下并无一件首饰,指尖轻捻佛珠,嘴里轻念着,“往昔所造诸恶业,皆由无始贪嗔痴,从身语意之所生,一切我今皆忏悔…”
姜梨等了会,见她似是准备一直念下去,不由打断道,“还请夫人明言身子有何不适?”
沈望竹手中的佛珠猛地停下,她长叹一声,俯身磕了个头,这才站起身。
转身看到姜梨后,神情僵了一瞬,低声呢喃着,“这般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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