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不断地嘀咕着,糊涂啊糊涂。
最怕郎中看错病,简直是病上加病!
伴当在一旁急得不行,“薛太医,县令大人昨日还没这般严重,今日怎就…”
宋郎中心悬得更高了,难道是他看错了?
可昨日分明就是些许受寒啊,他便开了些麻黄、桂枝、生姜这类辛温发汗的药。
应该也不错呀?
薛太医又换另一手搭脉,面色更加严峻。
伴当在一旁屏息凝神,大气都不敢出,若是县令出了什么意外,他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。
宋郎中后背都汗湿了,他这保和堂能开这么多,全仰望沈县令,这可是他花了许多时间和人情才搭上的关系啊。
薛太医抬起手,不再把脉,一看到自己小徒弟静静在一旁站着,竟是丝毫不惧眼前这场面,心中一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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