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招了招手,“小梨儿,在为师旁仔细看。”
姜梨点点头,走到了他身旁,她其实心中已经有了判断,结合沈县令现在的症状,以及伴当说的话,大概率是急性重症肺炎。
这病初期被当成了普通感冒治,一吃发汗的药,便迅速恶化。
薛太医净手取针,指尖翻飞,银针精准刺入百会、涌泉、期门、丰隆四穴,捻转提插间,力道沉稳。
他虽年迈,手背上皮肤宛如枯枝,下针却极稳,很是灵活。
姜梨心中钦佩,针灸上,她不如师傅。
她更习惯握手术刀。
片刻后,沈县令牙关微松,喉间发出一声轻咳,浑身颤抖稍缓。
伴当眼中闪过喜色,“薛神医,县令是不是好些了?”
薛太医收好针,又给沈县令把了把脉,神色轻松了些,“若是再晚来些,便来不及了。此症乃寒痰锢热,阴阳将决,我再开副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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