镊子探进皮肉里的时候,那种疼不是爆炸瞬间的剧痛,而是一种细密、持续、钻心的疼。
像有人拿一把钝刀,在伤口里面来回刮。
可沈飞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他的目光,一直落在处置室外。
那边,
是手术室方向。
军医抬头看了他一眼,忍不住说道:“你现在盯着也没用。”
“张主任和那个毛熊专家都进去了,能不能救回来,就看手术台上了。”
沈飞声音沙哑:“他会活。”
军医沉默了几秒,低头继续清创:“你们这些人啊....”
“一个比一个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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