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建国蹲下帮她把文件捡起来。
可就在他把最后一张纸递过去的时候,那名女军人忽然抬起头,看清他的脸后,愣了一下。
“你是....刘建国?”
.......
军区总医院。
处置室里,浓烈的消毒水味弥漫在空气中。
沈飞坐在椅子上,左肩的衣服已经被剪开。
军医低着头,正用镊子一点点清理伤口里的泥沙和碎屑:“忍着点。”
“你这个伤口被海水泡过,又沾了泥和火药灰,要是处理不干净,后面发炎感染,有你受的。”
沈飞没有说话。
只是额头上不断有冷汗渗出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