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了,我以水龙局破了他的阴火,邪术反噬,法坛自毁,他也必然受了伤!”林墨心中一喜,但随即警惕更甚。鬼手受伤,但未必走远,说不定就躲在附近,或者留下了什么阴毒的后手。
他小心翼翼靠近法坛,铜镜的灼热感越发强烈。他不敢直接触碰那些邪门物件,而是用桃木枝拨动检查。除了那些明显的邪物,他还发现了几样东西:几根漆黑的、长约三寸的钉子,钉身刻满细密诡异的符文,散发着浓郁的怨毒和血腥气;一个巴掌大小、颜色暗红、仿佛用人皮鞣制的小口袋,袋口用头发扎紧,微微鼓胀,不知装着什么;还有一小块碎裂的、非金非木的黑色令牌残片,上面似乎有个残缺的鬼头图案。
“钉魂桩?养鬼袋?鬼煞令?”林墨脑中闪过《镇邪心经》中记载的几种邪道法器描述,心头一凛。这些东西,无一不是阴毒至极、需以残忍手段炼制的邪物!这鬼手,果然是个邪道中人,作恶多端!
必须毁掉这些邪物!林墨正想用火折子点燃这些秽物(邪物多惧阳火),忽然,他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危机感!不是来自法坛,而是来自身后!
他想也不想,猛地向前一扑,顺势滚向一旁!
“嗤嗤嗤!”
数道漆黑的、细如牛毛的尖针,擦着他的后背飞过,射在法坛残骸上,发出“噗噗”的轻响,被射中的槐木碎片和黑色符纸,瞬间冒出腥臭的黑烟,腐蚀出一个个小洞!针上显然淬有剧毒!
“嘿嘿,小子,果然找来了。胆子不小,竟敢独自闯老夫的法坛。”一个沙哑阴冷的声音,从院角的阴影中传来。那里,不知何时,多了一个身披黑色斗篷、枯瘦如柴的身影,正是鬼手!他显然一直潜伏在侧,等待林墨放松警惕的瞬间出手偷袭!
鬼手的状态看上去并不好。斗篷有些凌乱,露出的半张脸苍白如纸,嘴角还残留着未擦净的暗红血渍,眼神却如同毒蛇般阴冷狠戾,死死盯着林墨。
“老鬼,暗箭伤人,也就这点本事了。”林墨爬起身,冷冷道,手中已握紧了桃木剑(他削制桃木钉时,也削了把简易桃木短剑),另一只手扣住了仅剩的一张“破煞符”。铜镜在怀中微微发热,传来警示。
“牙尖嘴利。”鬼手咳嗽两声,声音嘶哑,“能破老夫的‘阴火焚身局’,引动地气水脉,小子,你师承何人?说出来,或许老夫可以给你个痛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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