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取下来了!是这位林先生看出的关窍!”周县尉连忙指向门外林墨的身影,“先生说,是那剑挂错了方位,反而冲了主卧,如今已取下处理,夫人和诚儿(周公子小名)很快就能好了!”
周夫人闻言,挣扎着想下床道谢,被周县尉按住。她只得对着门口方向,虚弱地道:“多谢……多谢先生……”
“夫人好生休养便是。”林墨嘶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依旧平静无波。
看过了周夫人,周县尉又去了东间看望儿子。八岁的周诚原本蔫蔫地躺在床上,小脸也失了往日的红润。但此刻,他正被丫鬟扶着,小口喝着温水,眼神虽然还有些呆滞,但已不再哭闹,看到父亲进来,还小声叫了声“爹”。
“诚儿,感觉怎么样?还怕不怕?”周县尉柔声问。
周诚摇了摇头,指了指窗户方向:“黑影……好像不见了。窗户那里……亮亮的。”
周县尉心头大石,又落下一块。他安抚了儿子几句,退出房间,回到院中,对着林墨,再次深深一揖:“先生大恩,周某真不知如何感谢!内人与小儿,已有好转之象!”
“分内之事。”林墨道,看了一眼天色,“午时已过,我该回去了。记住,这三日,夫人公子饮食需清淡,多休息,少思虑。宅中保持整洁通风,尤忌尖锐之物、带刺花木。夜间可于主卧窗台,放置一碗清水,次日清晨倒掉。若三日后一切安好,便无大碍。若有反复,再来寻我。”
“是!周某谨记!”周县尉连忙应下,又让管家封上早已备好的一包上等茶叶和几样精致点心,连同那一百两酬金,一起交给林墨,并坚持用自己的轿子送他回东柳巷。
林墨没有拒绝,收下东西,坐轿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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