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,白先生带来一个消息:田穰又派人来了,这次来的不是使者,是田穰的一个心腹门客,名叫邹衍。
“邹衍?”范蠡皱眉,“此人我听说过,精通阴阳五行之术,是田穰的智囊。他亲自来,说明田穰对陶邑很重视。”
“他要见你。”白先生说,“而且指名要单独见,不让端木赐知道。”
这是要挑拨离间了。范蠡想了想:“安排他在猗顿堡见面。记住,消息要‘不小心’泄露给端木赐的人。”
白先生会意:“你想让端木赐知道,但又不能让他知道得太清楚?”
“对。”范蠡点头,“要让端木赐猜疑,但又抓不到把柄。这样他才会更依赖我,更不敢轻易翻脸。”
当日下午,邹衍如约而至。
此人四十来岁,瘦高个,留着山羊胡,眼睛细长,看人时总像在算计什么。他见到范蠡,也不寒暄,直接说:“范先生,田相让我带句话——你在陶邑做得很好,但不要忘了根本。”
“范某不敢忘。”范蠡说,“田相有何吩咐?”
“两件事。”邹衍伸出两根手指,“第一,陶邑的盐铁利润,以后五成上缴齐国。第二,你要想办法,让端木赐彻底倒向齐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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