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概现在在哪?”范蠡问。
端木渊摇头:“每次都是他派人来取情报,地点不定。但……上个月他派人送钱来时,说过一句话:‘事成之后,陶邑就是我们的’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不知道。但送钱那人漏了一句,说‘等拿下琅琊’……”
范蠡心头一凛。吴国余孽不仅要破坏,还要夺取地盘?琅琊是海盐盟的根基,若失守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会长,”他站起身,“你犯的事,按律当斩。但我可以给你一条生路。”
端木渊抬头,眼中燃起希望。
“第一,把从夫概那里拿的钱,全部交出来,作为死难兄弟的抚恤。第二,辞去陶邑商会会长之职,对外称病归隐。第三……”范蠡顿了顿,“你的儿子,不能再留在陶邑。”
“你要我送他走?”
“送他去燕国。”范蠡说,“我在燕国有朋友,可以给他安排个差事,远离赌场。但条件是——他永远不能再回陶邑,也不能再与你有联系。”
这是要端木渊断子绝孙的念想。老人脸色惨白,但最终还是点头:“好……我答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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