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很快传到陶邑。田穰闻讯赶来,看着满地的“血迹”和“伤员”,脸色复杂。
“范会长,这是……”
“护卫队剿匪,伤亡惨重。”范蠡一脸沉痛,“田掌柜,看来商路匪患未除,护卫队还不能裁撤啊。”
田穰查看“伤亡”名单,又看了被“劫”的货物清单,找不出破绽。他本想借核查之名控制护卫队,但现在护卫队“损失惨重”,若强行接管,反而要承担抚恤和重建的责任。
“范会长说的是。”田穰只能顺着说,“护卫队重建需要时间,裁撤之事,容后再议。”
“那就多谢田掌柜体谅了。”范蠡拱手,“另外,这批损失的货物,价值五千金。商埠资金周转困难,恐怕下个月的税赋要延迟缴纳了,还请田掌柜在田相面前美言几句。”
这是变相的讨价还价。田穰嘴角抽搐,但只能点头:“我尽量。”
送走田穰,范蠡回到商埠。白先生已经在等:“戏演得不错,田穰信了。”
“他信不信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找不到理由继续逼迫。”范蠡说,“接下来一个月,田穰会忙着收拾这个烂摊子,没空盯着我们。这就是我们的窗口期。”
“宋国那边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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