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狼的人已经到了。”范蠡展开一封密信,“他们在宋国陶邑买下了城西一片荒地,正在筹建货栈。端木赐很配合,提供了不少便利。”
“顺利得让人不安。”白先生皱眉。
“确实。”范蠡说,“所以我让海狼查了端木赐的底细。你猜怎么着?”
“怎么?”
“端木赐在宋国,表面上不得志,暗地里却在培植势力。”范蠡眼神深邃,“他手中有三百私兵,装备精良,训练有素。而且,他与宋国大司马公孙忌关系密切。”
白先生一惊:“他想夺权?”
“很可能。”范蠡说,“宋国国君昏庸,权臣当道,正是政变的好时机。端木赐想借我们的财力,支持他上位。”
“那我们岂不成了从犯?”
“从犯又如何?”范蠡冷笑,“只要他能给我们想要的东西——在宋国的商业特权。而且,若他真能上位,我们在宋国就有了一座大靠山。这笔买卖,值得做。”
又是政治博弈。白先生苦笑:“范蠡,你这条路越走越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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