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眼却盯着范蠡的脸:“你……有点面熟。”
范蠡心跳一滞。他曾在吴宫为奴三年,虽然那时蓄须垢面,但难保有吴军旧部见过他。
“军爷说笑了,”他低头,“小人这张脸,扔人堆里就找不着。”
独眼走近几步,浑浊的独眼像钩子:“抬起头。”
空气凝固。船夫的手悄然移向短弩。
就在这时,上游忽然传来号角声——低浑,绵长,是官船的信号。
“妈的,越军水巡!”独眼脸色大变,“撤!”
溃兵们手忙脚乱地撑船让路。范蠡的小船趁机穿过缝隙,顺流急下。擦身而过时,独眼忽然死死盯住范蠡袖口——那里露出一角素白的内衬,质地是越国宫廷才有的细葛。
独眼瞳孔骤缩。
但他来不及说话了。两艘越军战船已出现在水道上游,旌旗猎猎。
傍晚,邗沟入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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