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陶邑的灯火次第亮起。这座不夜城,将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,成为范蠡新的战场。
而这一次,他的武器不是谋略,不是刀剑,而是盐、货殖,和那双能看透天下走势的眼睛。
夜深了。范蠡独自站在院中,望着满天星斗。
他想起了姑苏城破那夜的大火,想起了太湖上的逃亡,想起了盐岛上那些只想活下去的盐工。
然后他想起父亲的话:做那流动的水。
水无常形,因地制流。入杯为饮,入河为川,入海为洋。
而他,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形状——不是庙堂上的谋臣,不是逃亡的叛臣,而是一个商人。一个要用货殖之道,在这乱世中开辟一片天地的商人。
远处传来更梆声。
范蠡转身回屋。明天,还有很多事要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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