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蠡笑了:“田掌柜说笑了。我这小本生意,哪值得您入股?”
“别装糊涂。”田穰压低声音,“我知道你的盐从琅琊直运,成本比我低三成。我也知道你和海盐盟的关系。这样,六四分成,你六我四。有我罩着,陶邑没人敢找你麻烦。”
范蠡慢悠悠喝了口茶:“田掌柜,若我不同意呢?”
田穰眼中闪过厉色: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盐运路远,难保不出意外。仓库防火,也须时时小心。还有……人走在街上,也可能遇到不测。”
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。
范蠡放下茶杯,平静地看着他:“田掌柜,我劝你不要这么做。第一,我的盐船有护卫,不怕水匪。第二,我的仓库有人日夜看守,防火防盗。第三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我这个人,最不喜欢被人威胁。越是被威胁,越是要把事情做到底。”
田穰霍然起身:“好!那咱们就走着瞧!”
他摔门而去。范蠡坐在原地,神色平静,但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——这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。
阿哑进来,打手语问:“要动手吗?”
“不急。”范蠡摇头,“田穰只是马前卒。他背后还有人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