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蠡心中一紧:“请郎中看了吗?”
“请了,是陶邑最好的郎中,说是产后体虚,加上忧思过甚,开了安神补气的方子,已去抓药了。”
范蠡起身:“我去看看她。”
内院,西施房中。
李婆婆刚喂西施喝完药,见她脸色苍白,额上渗着虚汗,心疼道:“姑娘,你这身子骨,得好好养着。月子里落下病根,可是一辈子的事。”
西施勉强一笑:“我没事,婆婆别担心。”
“还没事呢,手都凉成这样。”李婆婆为她掖好被角,“范大夫在外头议事,一会儿就来看你。你可别再让他操心了,他肩上担子重着呢。”
正说着,范蠡推门进来。李婆婆识趣地退到外间。
范蠡在床边坐下,握住西施的手,果然冰凉。他心中一痛:“是我不好,让你受累了。”
西施摇头:“不关你的事。是我自己身子不争气。”她看着范蠡眼下的青影,“你也一夜没睡吧?”
“我撑得住。”范蠡温声道,“你好好养着,外面的事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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