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伯,”西施轻声问,“昨夜的火……真的不是你派人放的?”
“不是。”范蠡坦然道,“我若要动齐军粮草,不会选在我们大婚之夜,更不会用这种粗暴的方式。这把火,是在激化矛盾,逼齐军与陶邑冲突。”
西施蹙眉:“那会是谁?”
“楚国、端木赐,甚至越国,都有可能。”范蠡冷笑,“或者……是几方联手。陶邑就像一块肥肉,谁都想咬一口。但咬的时候又怕硌着牙,就想让别人先动手。”
他轻抚西施的头发:“你别想这些,好好养病。等你好些了,我带你去看平儿。”
提到孩子,西施眼中泛起温柔的光:“平儿今日乖吗?”
“乖,李婆婆说他吃了就睡,一点也不闹。”范蠡笑道,“像你。”
西施也笑了:“我倒希望他像你,聪明,坚韧。”
两人说了会儿话,西施渐渐有了倦意。范蠡等她睡熟,才轻手轻脚退出房间。
外间,李婆婆正在煎第二服药。见范蠡出来,低声道:“大夫,姑娘这病,三分在身,七分在心。她心思重,总担心拖累你,担心孩子安危。你得空多陪陪她,说些宽心话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