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邑城挂起灯笼,舞起龙狮,一派节日气象。范蠡在猗顿堡设宴,邀请城中乡绅、商贾,以及各国驻陶邑的管事。席间觥筹交错,丝竹悦耳,仿佛天下太平。
申屠也来了,坐在贵宾席上。酒过三巡,他举杯向范蠡敬酒:“范大夫治下的陶邑,真是人间乐土。这乱世之中,能有一方安宁之地,实属不易。”
“申屠先生过誉了。”范蠡回敬,“陶邑小城,只求自保罢了。”
“自保?”申屠轻笑,“范大夫的守备营,怕不只是为了自保吧?我听说,你们还在打造弩车、投石机。这些可不是守城器械,而是攻城利器。”
气氛微微一滞。
范蠡神色不变:“申屠先生消息灵通。不过,陶邑地处三国交界,若无自保之力,早成鱼肉。至于弩车投石机……天下不太平,多备些总没错。”
“备给谁用?”申屠追问,“是防齐国,还是防楚国?亦或是……另有所图?”
这话问得犀利。席间众人都停下杯箸,看向范蠡。
范蠡放下酒杯,环视众人,缓缓道:“陶邑的刀剑,不指向任何一国。但若有人犯我陶邑,无论来自何方,必以刀剑相迎。”
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。
申屠深深看了范蠡一眼,忽然大笑:“好!范大夫快人快语!来,喝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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