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对。”范蠡放下茶盏,眼中重新燃起光,“一个叛徒,动摇不了陶邑的根基。”
姜禾笑了:“这才是我认识的大夫。”
窗外,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,夜幕降临。
陶邑华灯初上,街市依然热闹。新婚的喜庆还未散去,粮仓大火的阴影也未消除。这座城在光明与黑暗的交界处,艰难前行。
但范蠡知道,无论前路多难,他必须走下去。
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。
为了西施和平儿。
也为了多年前,那个在隐市集会上,说要建一个“天下财货皆可流通”的世界的自己。
他站起身:“传令下去,按计划准备。明日悦来客栈,我们要给端木赐一个惊喜。”
姜禾领命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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