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他们都在这里。活着,安全,在一起。
“少伯,”西施抬头,“平儿长得真像你。”
范蠡走近,俯身看着孩子。婴儿吃饱了,松开乳头,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眼睛睁开一条缝——是深褐色的,像他。
“眼睛像你。”他说。
西施笑了,笑容里有疲惫,但更多的是幸福。她轻轻拍着孩子的背,哼起一支吴地的小调。调子轻柔,婉转,像春风吹过柳梢。
范蠡听着,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——温暖,酸楚,还有沉甸甸的责任。
这个孩子,是他的骨肉。他要保护他,让他平安长大,不用像自己这样,在乱世中挣扎求生。
“西施,”他轻声说,“等风头过了,我送你去更远的地方。齐国,或者燕国,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,你和孩子好好生活。”
西施的手顿了顿:“那你呢?”
“我回陶邑。”范蠡说,“那里还有三万百姓,我不能抛下他们。”
“可楚王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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