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范蠡在床边坐下,“但有些事,必须去做。陶邑是我一手建立起来的,我不能让它毁在战火中。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我答应过文种,要保住越国一丝血脉。现在越国已不可为,但陶邑还在。那里可以成为乱世中的一片净土,庇护那些无家可归的人。”
西施看着他,眼中情绪复杂。许久,她才说:“你还是这样,总想管天下事。”
“不是管,是尽一份力。”范蠡握住她的手,“父亲说过,所有坚固的都会崩塌。但崩塌之前,能做多少,就做多少。”
婴儿在母亲怀里睡着了,发出均匀的呼吸声。晨光透过窗纸照进来,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屋外传来海鸟的叫声,还有海浪拍岸的声音。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,那么祥和。
仿佛外面的乱世,都与这里无关。
但范蠡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平静。风暴还在酝酿,迟早会来。
“你休息吧。”他起身,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走到屋外,姜禾还在空地上,正和海狼低声说着什么。见范蠡出来,两人停下交谈。
“范大夫,”海狼说,“有条船从北面来了,是隐市的船。”
范蠡心中一紧:“多少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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