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蠡站在门口,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。风雪从门外灌入,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。
这一夜,他睡得不安稳。
梦中,他又回到了会稽山下。西施站在溪边,白衣如雪,长发如瀑。她回头看他,眼中含着泪,嘴角却带着笑。
“先生,我要走了。”
“去哪里?”
“去该去的地方。”她说,“先生也要去该去的地方。我们……不同路。”
他想拉住她,手却穿过她的衣袖,只抓住一把冰冷的溪水。
溪水从指缝间流走,就像时间,就像命运,就像所有他想抓住却抓不住的东西。
醒来时,天还没亮。枕边湿了一片,不知是汗水,还是泪水。
范蠡坐起身,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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